就在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而有些措手不及時,陳氏的巴掌已經即將落在了待容臉上,但是那聲清脆的響聲卻沒有響起。
佘墨握住了陳氏的手腕,緩緩用力:“我的女人,你敢動一下?”
“你!”
佘墨的眼睛裏寒光畢露,帶著威嚴和嗜血,讓陳氏一下子就被嚇得收了聲。
陳氏的臉慢慢扭曲了,因為佘墨的手仿佛鐵鉗子一般,緊緊箍著她的手腕,她畢竟隻是一個嬌弱的貴婦人,被這麽一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待容就這麽被佘墨半護在身前,她冷眼看了陳氏一眼,隻是道:“放開她吧。”佘墨冷哼一聲,甩開了陳氏的手,然後就垂眉從袖中抽出一條雪白手帕慢慢地擦拭自己握住陳氏的那隻手。
陳氏因為疼痛,忍不住用左手捂住了右手手腕,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正好撞到了後麵的容琰懷裏。容琰扶住了陳氏,但是眼睛卻是看著待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陳氏微微低頭,發現潔白的手腕上已經起了一圈紅痕,陣陣疼痛讓她不由得紅了眼,她依靠著容琰,眼睛掃過書房內的容家成和待容,以及剛才那個讓她十分懼怕的男人。
她畢竟是出身高貴的相國千金,又過了這麽多年眾星捧月的日子,因此也就性子比較驕傲,她此時怒視著眼神閃躲,有些不敢直視她的容家成,然後又狠狠瞪著待容,待看清她的容顏時先是一愣,然後才繼續在口中罵道:“你是那個賤人的女兒?!”
原本她還在和容琰說著話,卻聽到容家成書房裏的小廝來報,聽到是一個私生女出現,她立時就怒了,以為容家成在外麵養了外室,立時就衝了過來。隻是容琰卻拉著她,因此他們在書房外站了一會,陳氏實在是聽不下去,因此就衝了進來想要給那個不要臉的私生女一個教訓。
當年那個女人,實在是美得令她心驚,此時再看到待容那張臉,所有的記憶一瞬間就複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