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人影是誰自然不言而喻,是陸寒深……
秦安晚在心裏默默的哀嚎了一聲,“完了……”她覺得她是犯衝,不然之前在自己家裏逃跑被逮回去,現在在陸大變態家裏,逃跑還是能迎麵撞上他,她是不是今天沒有查風水啊。
她扯了一個僵硬的笑,衝著麵前陰著臉不知道是什麽神色的人打了個招呼:“嗨,好巧。”
巧個屁!
她衝著那個人影傻笑到,陸寒深全身都籠罩在黑暗裏,有些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不難能感受到他現在正是在生氣的時候。
“看!”秦安晚突然叫出聲來,抬手指著他身後說道,“那是什麽?”
陸寒深挑了挑眉,扭過頭去看向身後。
某個自以為惡作劇得逞的小同學,飛快的往一旁跑去,隻要她跑到大馬路上打了車,陸寒深就再也追不上她了!
其實陸寒深早就已經發現了她的把戲,雖然扭過了頭,可是餘光一直注視著她,一直在感受她的動靜,見她想跑,就迅速的伸手她拽回了自己的懷裏。
秦安晚被身後突然出現的力度拽住了,低呼了一聲。
“想跑?”陸寒深冷冷的問道。
秦安晚心裏苦啊,還是還是扯了一個讓她自己照了鏡子都會嫌棄的笑容,“沒有,我想早些回家,所以才跑的快了。”她聲音嗲起來比誰都嗲,當然這個措辭也是假的要死。
陸寒深聽她違心又覥著臉說這些話,冷哼了一聲,說道:“那你現在就快點跑回家吧。”他還故作好心的在身後推了她一把,力度不大,秦安晚卻一個趔趄,哎呦了一聲。
顯然是為了不回去碰瓷的。
“我腳崴了好痛啊。”秦安晚說,眼巴巴的瞅著他。
“那你就爬著回去。”陸寒深冷著臉不理她,把她一個人撂在身後。
秦安晚見苦肉計不好使,就隻好撅著嘴跟在他身後,恢複了正常的走路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