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吼這句話的時候陸寒深已經準備關門了,隻是她的嗓門也不小,陸寒深還是聽見了這句話。
他頓了頓,還是把門帶上了,隻是關門聲卻不小。
秦安晚趴在**嗚嗚的哭,自從她遇見陸寒深以來就很少再哭了,這次是她有史以來哭的第一次這麽傷心,比遇見居熙澤那次還要傷心一點。
因為門被關上了,她跳過去反鎖門,靠著門滑了下來,然後開始撕心裂肺的哭,就像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沒有一絲掩飾,就好像單純的受了許多的委屈,想發泄一樣。
有一半是在哭自己,她恨自己不爭氣,明明哭的這麽撕心裂肺了,卻還是對陸寒深討厭不起來,甚至會想如果他能哄哄自己,自己就不再對他生氣了。
她真沒出息……所以她就哭的更傷心了。
其實說陸寒深想要掌控她的人生不是沒有道理的。
陸寒深那麽大男子主義,又極度自負,不想讓她去聽課,肯定也是因為不想讓她逃脫了自己的控製,這才拒絕。
大抵是因為他從小就含著金湯匙出生,習慣了掌控別人,所以才不希望自己脫離控製。
秦安晚真是越想越委屈,越想就越氣的肝疼。
她自己一個人一直在她房間裏陽台的窗戶前站了許久,看著太陽逐漸落山,逐漸鍍上了的金色的光暈,她自己也想的差不多了,心裏麵雖是百般不願意,可是也必須要不能再跟陸寒深冷戰了,他也沒有做什麽傷害自己的事情。
她對著窗外發愣,想著是不是真的缺了很多課,萬一跟不上怎麽辦,心裏麵一麵是心灰意冷,一麵又是心焦如焚。
門外想起了敲門聲,她聽敲門響起來的時候,第一時間是不想開門,猶豫了好久,直到敲門聲逐漸停止,她才去開了門。
門外不是陸寒深……
“太太,吃飯了。”小桃帶著笑說,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所以先生就特地找廚娘做了很多她愛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