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覺得自己好像是聽錯了,又好像是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麽,他半闔著眼皮,挑了挑眉冷冷的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許是他說的這句話太凶巴巴了,他懷裏好像是底氣很足的女人,突然間氣勢弱了下去,一直愣了很久才說:“我想繼續回學校學習。”
氣氛陡然一僵,然後陸寒深突然放開了緊緊抱著她的手,與她往後拖了一些距離,將身體半坐起來依著床頭的靠背,歎一口氣說道:“我不想再聽到這句話。”
他話音剛落,旁邊的女人卻突然抓住了他的手,用一種近似於卑微的語氣說道:“陸寒深。”她的話裏帶了哽咽,“我不曾求過你什麽,求求你……”
即使是最落魄的那段時間,秦安晚也沒有這麽卑微的求過他,或者是也沒有這麽卑微的跟他說過話,秦安晚好像一直在最落魄的時候,都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公主一樣,永遠有那麽幾分倔強。
所以她這一句話就軟了陸寒深。
陸寒深伸手揉著她的腦袋,像摸著小動物一樣,隻是對她卻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過了許久之後,他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我做完之後都心情不錯,勉強答應你吧,不過需要報酬。”他說,他直視著身邊女人清清亮亮的眸子,聽到他答應之後秦安晚的眼睛裏就好像帶了星星一樣。
“謝謝!”秦安晚雙手緊緊的抱住他,說話都帶了哭腔。
陸寒深被她抱得緊緊的,臉上卻帶了一絲笑意,一直沒有想明白的事情,今天突然想明白了,是騙子又如何?他陸寒深還保護不了區區一個女人嗎?難道還承擔不起讓她吃一塹長一智的代價嗎?
不過這個學校竟然敢騙他的人,他就一定會讓這個學校付出代價,甚至是十分慘烈的代價。
他將目光轉向了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熟睡了的女人,目光的是他自己的未曾發現的溫柔:“我還沒有說報酬,你怎麽就睡著了?”雖然這麽說還是溫柔的給她蓋好了被子,然後將她摟進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