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寒深才舍得放開她。秦安晚皺著眉,好似是有些不悅的看著他,噎怪道:“你幹嘛呀?這大庭廣眾的!”
陸寒深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圈,卻發現根本就沒有什麽人,正好是條幽深的小巷子,“什麽大庭廣眾?”他的手在她的唇上來回摩擦,然後有些曖昧的說道:“你不是也挺樂意的嘛?”
秦安晚真是一口氣梗在了脖子裏,不知道要說什麽才好,佯裝憤怒實則是掩蓋自己害羞的,瞪了他一眼,“我走啦!”
然後拿著她的手提包輕輕的打了他一下,一路小跑去了學校,有那麽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故意忽略掉了身後某個人的笑聲,她真是被陸寒深吃的死死的!
不過路上也不出她所料,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在說她的壞話,而且還有一絲害怕她,想要遠離她的意思。
算了,也好,這樣也能清淨一點學習,她想。
隻是不知道,這不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麽,她總覺得那麽多說過她壞話的人,一個都沒有見到。
想起來陸寒深對付地中海那種手段,她有些不寒而栗,“不會的……”秦安晚默默的安慰自己,陸大變態絕對不會做的這麽過分。
而陸寒深在與她剛分開的兩分鍾之後,就打了一通電話,電話的內容提到了aw這家公司,以及這個設計學校。
陸寒深最後是這麽說的:“你把這些學校給我查清楚,如果有一絲不對的地方,就立馬通知警察拘留。”
他說這話的時候頓了頓,然後又補充道:“先通知警察,緊接著再通知我。”
他生怕秦安晚會受什麽傷,如果請安晚受傷的話,他甚至會讓整個警局的人都為她陪葬也說不定。一直到電話那頭唯唯諾諾的應下,他這才冷著臉驅車回家。
秦安晚一直在宿舍打到第二天早上才去上課,她不知道應該怎麽跟許益朗解釋,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麽才沒有去上課的,她覺得想了太多的理由都說不明白,說她被她的老公關在家裏這麽長時間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