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瞥了她一眼,疑惑道:“你不是他妻子麽?你不擦還要我來擦嗎?”
“我是,我擦……”
說著這話,秦安晚的心裏卻是欲哭無淚。
醫生給她留了體溫計和一粒退燒藥,囑咐她溫度升高才能吃就走了。
擦藥已經很折磨她了,誰知道竟然還要給他擦洗身體。
秦安晚歎了口氣,認命地打了一盆熱水,看著躺在**的男人,眼神中盡是哀怨。
“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不然我不知道之後,還會要我做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呢。”
“你醒了可不要找我算賬啊,我也是為了讓你快點退燒,不是故意要看你身體的。”
“不該看的我不會看的,我也不想看,你放心吧!”
她雙手合十,碎碎念著,然後擰幹了毛巾,先去擦陸寒深的臉。
他額頭上細碎的黑發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秦安晚把他的頭發撩上去,露出飽滿的額頭,用毛巾輕輕擦掉細密的汗珠。
她忍不住打量起來。
陸寒深雖然霸道又討厭,但是這張臉長得真的是無可挑剔。
她在國外留學也遇見過不少歐美的眉眼深邃的英俊男人,但與陸寒深一比,總覺得缺了點什麽。
秦安晚拿著熱毛巾,細心地擦著他的眉眼、鼻尖的痣,因發燒而殷紅的薄唇。
睡著的陸寒深不會讓她生氣、更不會讓她害怕,這樣一看,秦安晚便覺得他順眼多了。
她洗了毛巾,繼續去擦他的脖子,秦安晚的手剛一碰到,陸寒深就睜開了眼睛。
“你在做什麽?”
他嗓音沙啞虛弱,有氣無力,半睜的雙眸迷離地看著她,手指勾住了她的袖子。
秦安晚頭一次見他這麽虛弱,之前在飛機上的時候,他明明凶猛得像頭老虎。
看他很是難受的樣子,不由得心軟,溫聲安撫道:“你發燒了,我給你擦擦汗。我還指望你帶我出去,不會對你怎麽樣的。你快睡覺吧,睡著了也許燒就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