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的眼睛別扭地盯著潔白的牆麵,手腳笨拙地脫下褲子,然後隨便用毛巾擦了擦,給他套上了幹淨的衣服。
她全憑感覺給他往上拉著褲子,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肌膚,被燙得一縮。
“你在摸哪?”陸寒深抬起眼皮,淡淡地看著她。
秦安晚嚇得鬆了手,結結巴巴地回他:“我隻是給你穿褲子,沒有摸你啊。”
被他這樣有氣無力地說出來,好像自己對他怎麽樣了似的。
“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怎麽會知道你是醒著的嘛。”
她要知道陸寒深醒著,絕對不會自己動手幫他換了。
陸寒深扯了下嘴角:“你要我給什麽反應?我還要叫麽?”
秦安晚臉一紅,瞪了他一眼。
他都這個樣子了,竟然還不忘記調笑她!
“既然你已經清醒了,就自己穿吧。”
秦安晚通紅著臉,不好意思地站在一旁,手不知道放哪裏,隻好像小學生一樣背在身後。
陸寒深沒有說話,他費勁地抬起手去拉褲子,但是可惜,使不上力氣。
“幫忙。”
他聲音微弱,秦安晚乖乖地上前拉住他褲子的腰帶。
終於給他換好了褲子,陸寒深剛剛擦過的臉上又冒出了細密的汗。
秦安晚甩了甩體溫計伸過來:“你再量一下體溫吧,醫生說燒到三十八度五才能吃藥。”
陸寒深沒有接體溫計,而是抬了胳膊。
秦安晚歎了口氣,認命地把體溫計放在他腋窩下,並且把他的手臂擺好。
她換了一盆幹淨的水,又給他擦了一遍臉,看時間差不多了,拿出體溫計。
陸寒深已經燒到三十九度了!
“我去給你倒水,陸寒深你不要睡,我馬上就回來。”
她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臉,拿著杯子飛快的跑了出去。
陸寒深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眼前有點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