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把他傷口處的血都擦幹淨,重新擦了藥,動作熟練地綁上紗布。
以前她可不會這些,但是最近做習慣了,也順手起來。
她抬頭撞進陸寒深暗沉的雙眼裏,手足無措地站起來出去倒水。
秦安晚到了外麵才鬆了口氣,剛才她一抬頭看見陸寒深那個眼神,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她看著籃子裏黃色的旋複花,不知道該怎麽辦。
想了一會,覺得還是等明天再問醫生怎麽用吧。
天馬上要黑了,這裏的人作息規律,很早就休息了。
她正想著事情,何娜穿著肥大的綠色雨衣往這邊走來。
“何嫂,這麽大雨你怎麽來了?”
她有些吃驚,何娜已經把手中的飯盒遞了過來。
秦安晚接過飯盒,就聽到何娜說:“秦小姐,我丈夫睡得那屋漏雨,今晚我看你丈夫這麽多天應該也好多了,你晚上就留下來照顧照顧吧。我那邊,實在是不能騰出地方給你了。”
這幾天,秦安晚一直和何娜睡一個床,何娜的丈夫安則睡在旁邊的小房間了。
秦安晚每天這麽麻煩地兩頭跑,不為別的,就因為這個地方隻有一張床!
現在何娜說不能去她家湊合了,那便意味著,今天晚上秦安晚要跟陸寒深呆在這裏。
村民都以為她們是夫妻,本就應該睡一起,可是那不過是她說的謊。
她們根本不是夫妻,連朋友都算不上,
隻有一張床,她要睡哪裏?
秦安晚聽了何娜的話,半天回不過神來,很是崩潰。
“秦小姐?秦小姐?”
何娜叫了她幾聲,終於讓她回過神來。
何嫂都這麽說了,她也不好死皮賴臉地去她家,隻得硬著頭皮說道:“何嫂,謝謝你的飯菜,今晚下這麽大的雨,我就不過去了。你早點回去。和安大哥休息吧。”
何娜看她這麽通情達理,有點不好意思地拍了拍她的手,說道:“好,你們缺什麽就跟何嫂說啊。下雨了晚上涼,你和你丈夫睡一起也暖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