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在旁邊洗漱,也不催她。
洗完碗筷,秦安晚又抱著陸寒深換下來的衣服洗。
她坐著小板凳慢慢揉慢慢揉,好像要把那件衣服揉出朵花來一般。
陸寒深戲謔地看著她,兀自回了房間。
不急,秦安晚可不會在外麵路上睡覺。
衣服總有洗完的時候,秦安晚慢吞吞地洗漱,一點也不想睡覺。
明明白天爬山找藥很累,但她現在非常精神,絲毫沒有困意。
最後,她抱著被子,把房間裏麵所有的椅子都搬到一起擺成一排,想在椅子上湊合睡覺。
她剛躺下,陸寒深陰沉沉的聲音就響起來。
“陸太太,你不考慮下跟你的丈夫睡一起麽?晚上會冷的。”
他語氣嗓音低沉,語氣隱隱帶著不可察覺的笑意。
他的一隻胳膊撐著床沿,扶著額角看著她。
秦安晚聽“陸太太”這三個字,聽得耳朵都起繭了。
“誰要跟你睡!”
秦安晚瞪了他一眼,在狹小的椅子上背過身去不看他。
昏黃的燈光下,陸寒深英俊的臉忽明忽暗,深邃的眉眼精致異常。
他嘴角弧度明顯,因為受傷臉消瘦了很多,但絲毫不顯難看,反而有種慵懶的美感。
“晚上會冷的。”
他又低著聲音說了一句,嗓音沙啞,像是能蠱惑人心的海女的歌聲。
秦安晚捂住了耳朵,喊道:“冷死也不跟你睡!”
秦安晚自己都沒想到,她等會就要打臉了。
陸寒深倒也不生氣,仍然笑著,眸子卻暗了下來。
他什麽樣的女人沒遇到過,哪個不是恨不得自薦枕席想要爬上他的床?
唯獨秦安晚不識好歹,死命拒絕。
真讓他頭疼。
秦安晚一先是精神緊張了半天,但後來發現陸寒深不再說話了,房間裏隻有安靜的呼吸聲,她終於放鬆下來。
雖然這樣睡有點冷,但總比跟陸寒深睡一個床好,她擁著被子這樣想,心情一放鬆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