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聲尖銳的尖叫聲響起,驚恐的尖叫後又是幾聲悶響。
前麵的尖叫聲讓秦安晚瞬間驚醒,她拉下眼罩,發現烏壓壓一群人站了起來。
“那是什麽聲音?”
生活在國外的她經曆過示威遊行和槍殺案,耳朵對這種聲音極為敏感。
飛機上有攜帶槍支的人,還在飛機上開了槍,秦安晚不敢想象發生了什麽事情。
別人不知道就算了,秦安晚明白那是裝了消音器的槍聲。
她的臉色刹那就變白了,手也不自覺地抓著自己的衣角,精致漂亮的眉眼都皺在了一起。
陸寒深看她這幅樣子心中詫異,立即否定了她也是那群人其中之一的可能性。
派個長相漂亮的女人他能理解,但派個毫無武力值的女人,他會以為自己這條命不值錢的。
人群嘈雜,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有人起身要去前麵看看,魁梧的大漢突然上前去擒陸寒深。
那隻手剛搭上他的肩膀,陸寒深的手立即跟上來一個巧力,以一種刁鑽的角度扭轉了大漢的手腕,清晰的骨折聲讓人心中一寒。
眼角瞥見另外兩人手伸進了衣兜,陸寒深對麵前大漢的太陽穴重重一擊,伴隨著慘叫大漢轟然倒地,艙內接二連三地響起尖叫聲。
陸寒深一手撐著座椅的靠墊,旋身朝另外兩人頭部踹去。
兩個大漢硬生生接下這一腳,手中的槍剛掏出來手腕就是一痛,陸寒深的腳又跟過來踢掉了槍。
他速度極快,全程俊眉緊蹙,強忍腹部的疼痛。
陸寒深身上隻有一把手槍,子彈有限,要留在關鍵的時候用。
他知道對方要的是活捉他,隻要對方的人不開槍,就好對付。
先前被擊中要害太陽穴的大漢已經昏厥過去,他周圍的人尖叫著退開,全部都嚇得往前麵的機艙跑。
興許他們猜到陸寒深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拿槍出來,那兩人也不急著找被踢到座位底下的手槍,直接上去抓陸寒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