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將脫下的襯衫撕成長條,一圈一圈緊緊地纏著腹部,然後低頭去脫男空乘的製服。
他就在秦安晚麵前脫下了自己的褲子,換上了空乘製服,撩起漆黑的頭發,戴上了空少的大蓋帽,最後把槍別在皮帶上。
秦安晚終於看到了他一整張臉。
不出意外的英俊,甚至比想象的更加出色的一張臉,此刻換上了製服,變成了矜貴的空少。
男人的一隻手掌伸過來覆上她的眼睛,透著讓人發抖的寒意。
“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睛。”
不帶一絲一毫情緒的聲音,讓秦安晚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剛才陸寒深將她拖進衛生間,把自己的血擦在她腿上,要她坐地上誘空乘進來,也是用這種語氣說:“不聽話,就一槍崩了你。”
秦安晚抿了抿唇,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麵前的男人到底是幹什麽的,什麽來頭,但現在保住命要緊。
陸寒深感覺到手心癢癢的,女人卷翹纖長的睫毛扇了兩下,顫微微的。
他心裏突然一軟,又想到她趴地上撿槍時那又害怕又堅定,像極了小鹿一般的眼睛。
真是麻煩。
他另一隻手繞道後麵解開了皮帶,手離開她眼睛的瞬間,已經牢牢地圈住了她。
她發間有清新好聞的味道,陸寒深不動聲色地吸了一口,十分安心。
秦安晚額頭一層細密的冷汗,她能清晰地聽到後背緊貼的胸膛裏蓬勃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仿佛頂著她的後背跳出來一樣。
男人低下頭來,湊近她的耳邊,濕熱的氣息鑽進她的脖子:“乖乖的,我保證你不會死。”
他聲音低沉,一反先前威脅她時的冰冷疏離,此刻滿是溫柔安撫。
可他越是語氣溫柔,秦安晚越是害怕,她在男人冰冷的懷裏抖得像個篩子,還要拚命點頭證明自己會聽話。
她眼睛四周通紅一片,有**在眼眶裏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