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深色的西裝,個子也很高,身上的肌肉仿佛要衝破單薄的布料一般。
秦安晚的視線,順著他鼓起來的肱二頭肌,一直微微移動位置和姿勢找他的手。
瞳孔裏突然映出少了一根小拇指的手,和一把漆黑的槍。
秦安晚杏眼睜得老大,那斷指男人槍口對著的,是機長。
後麵躺了好幾個乘務,還有幾個跪在一幫瑟瑟發抖。
她正愣神,男人突然回頭。
陸寒深一把將她拉到一邊,男人露出一張凶神惡煞的臉,樣子像是中東那邊國家的長相,左額角上還有一條十分顯眼的疤痕。
秦安晚被陸寒深捂著嘴,一動也不敢動。
過了一會,陸寒深拉著她走向一側。
他蹲下來拉起一個方形的板塊,裏麵露出一個鑰匙孔。陸寒深一隻手掏進製服褲的褲兜裏麵,拿出來一把鑰匙。
“啪嗒”一聲輕響,陸寒深伸手勾住翹起來的把手,使勁往上一拉,一個小入口出現在二人麵前。
“進去。”
陸寒深鬆開了秦安晚,朝裏麵抬了抬下巴。
秦安晚硬著頭皮蹲下,順著樓梯下去了,陸寒深跟在她後麵進來,謹慎地帶上了門。
她摁開了牆上的開關,燈一亮才發現這裏麵空間狹小,隻有幾張窄窄的床和櫃子,應該是空乘人員平常倒班休息的地方。
陸寒深一進來就到處翻找,秦安晚不知道他在找什麽東西,就看到他蹲下用那串鑰匙打開了櫃門。
他又翻找了一陣,速度極快,最後動作慢下來,從櫃子裏麵帶出一個黑色的包裹。
是黑色的抽繩袋,裏麵鼓鼓囊囊好大一團東西。
陸寒深笑了,他輕輕勾了下嘴角,一抹笑容就漾然在臉上。
這還是秦安晚第一次看見他笑,有些冷情,又有些邪肆,那張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也因此生動了些。
似乎注意到秦安晚的視線,他轉過頭來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