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他一路的人見過這個女人撿槍,也見過她被他帶走。
如果把她一個人丟在飛機上,等他順利逃脫,那邊的人一定不會放過她。
陸寒深心情頗好地伸手把她的碎發別到耳後,再次牢牢圈住她,爬上樓梯。
二人從狹小的休息室出來,陸寒深又帶著她向艙門的方向走去。
秦安晚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麽,她也不敢問,更不敢反抗。
且不說麵前這個受傷的男人,是不是比裏麵挾持機長的一幫國外的魁梧大漢安全些。他不拿槍口指著她腰,可不代表他不會殺她。
秦安晚實在不敢冒險,再說她力氣完全不敵男人,即便他流了很多血,秦安晚依然反抗不了。
陸寒深在艙門旁邊的座位坐下,沒有鬆開對秦安晚的鉗製,而是毫不避諱地把她摁在自己懷裏坐下。
他張開兩條長腿,緊緊包圍著著秦安晚。
秦安晚隻坐了座椅前麵的一點點位置,她挺直了後背,想要隔開一點距離。
誰知那冰冷的氣息又靠過來,不給她一點退讓的機會。
陸寒深的一雙手環過她的腰身,伸到她前麵,命令道:“抬腿。”
秦安晚抬起一條腿,男人修長的手臂伸到前麵,將保險帶套上,又示意她抬另一條腿。
她乖乖照做,保險帶完全套上,骨節分明的白皙手指在她的腰腹部不緊不慢地扣著一道道安全扣,秦安晚緊緊吸著一口氣。
她還從來沒和哪個男人這麽近的接觸過,即便是她的未婚夫,也隻是牽手擁抱而已。
陸寒深給她帶好了保險帶,才開始穿自己的,他抬腿套上,低聲道:“起來。”
秦安晚“噌”地一下站起來,陸寒生伸手勾住大腿上的帶子,拉上腰部扣住,抬手壓上秦安晚的肩膀。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來,聽到後麵整理安全扣的金屬聲音,不敢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