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米的高空,兩個人緊緊擁抱著對方快速下落。
陸寒深看著艙門被人快速關上,飛機在視線裏逐漸縮小,這才低頭去看底下的環境。
飛機要迫降的X城,是M國的一個沿海城市。
陸寒深算出X城所轄海域,提前跳機,隻能靠運氣降落了。
這片海域無名小島遍布,但願能降落在一個先進點的島上,這樣才能方便陸家的人能快點找到他。
高空之上風向詭異,陸寒深隻能盡力而為,其他的聽天由命。
秦安晚第一次跳傘,又沒有任何準備和高空訓練,巨大的氣流和壓強使得她喘不過氣來,整個人已經迷迷糊糊的了。
她失去意識前,聽到了陸寒深開傘的聲音。
好像睡了很久,秦安晚感覺渾身酸疼,她手撐著地麵正準備起來,腰上一緊,她抗不了慣性的力量又倒了回去。
身下有堅硬的胸膛,秦安晚腦子還是懵的,片刻後突然反應過來她是被那個男人抱著一起跳機的!
她飛快地解開安全扣,陸寒深幫她係上的時候她仔細看了,這會解開得毫不費力。
秦安晚翻身爬起來,衣服上的細碎樹葉全部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陸寒深仰躺在地上,雙手因為秦安晚起身這才滑落在身體兩側,深藍色的製服上一片鮮紅的血跡。
他一雙眼睛緊閉,臉上毫無血色,嘴唇蒼白,英俊的臉上有被樹枝劃傷的兩道淺淺的血痕。
兩人落在一片樹林旁邊,地上全是泥土和落下的樹葉。
秦安晚顫抖著手伸到男人英挺的鼻梁下,探到微弱的呼吸,竟然鬆了口氣。
那麽高的地方落下,他本來就受了傷,完全可以把自己當做肉墊緩衝,但他沒有這麽做。
他把她好好地抱在懷裏,自己的背部最先接觸地麵,她毫發無損,自己卻昏了過去。
秦安晚歎了口氣,昏過去的男人似乎不那麽可怕了,她趴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找到了兩把槍和一本護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