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行雲流水,快的秦安晚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她摔在了**。
所幸床並不硬,一時間視線裏天旋地轉,她抬頭就對上了陸寒深的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
形婚這個詞,成功的讓陸寒深冷了臉:“可不是形婚這麽簡單的。”
他冷冷地說,語氣冷到沒有一絲溫度。
“隻有咱們兩個知道這件事情。”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想對你做什麽,沒有人能攔得住。”
他的鼻息盡數噴灑在了她的脖頸上,兩人氣氛一度曖昧。
秦安晚有些害怕地瑟縮了一下,臉上羞紅了一片,想伸手把他推開,奈何胳膊敵不過大腿,她就隻能放棄。
陸寒深突然垂頭埋到了她的頸窩裏,呼吸輕的好像不存在,好像是在聞她的味道一樣,他輕輕吸了一口氣,不再說話。
“陸寒深?”秦安晚試探的出聲問他。
陸寒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他手心裏沁著一層薄薄的汗,卻是冰冰涼涼的,“別說話。”
她聽話地閉上了嘴。
良久,陸寒深歎了一口氣,說道:“睡吧。”
他反手把秦安晚摟在懷裏,他還是沒有忘記秦安晚可怕的睡姿。
不過二人還是頗為糾結過了一晚上,秦安晚被摟著不舒服,陸寒深摟著人不舒服……
……
“去取婚紗。”
翌日,陸寒深黑著臉說。
秦安晚糯糯的應了,她大概知道為什麽這個人會黑著臉。
秦安晚無視掉一旁黑著臉的人,默默地用極慢的速度吃完了一頓早餐,畢竟她信奉細攪慢咽這個道理,而且她根本就不著急。
她甚至有些抗拒……
導購小姐冷冷的瞅著這人,她瞧著這人不像是能買得起東西的。
秦安晚一臉尷尬,陸寒深先去停車,她就提前上來了。
沒想到,導購小姐覺得她買不起東西……
“這位小姐,我們這裏不做學生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