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晨嘴角扯出了一個僵硬的笑,她聲音顫抖的對那人打招呼:“李總,好久不見。”
李總敲了敲玻璃,陰測測的臉貼在玻璃上,“出來。”
秦安晨僵硬的笑了笑。
“不用了吧,李總。”她搖下玻璃衝那人道,“我還有急事呢。”
“巧了,一起?”
李總笑盈盈的對她說,隻是那笑卻陰冷的相毒蛇從底下爬出來一樣。
李總伸手招呼一下他身後,竄出來了幾個黑衣大漢,看架勢好像要解決了她,秦安晨心裏突突的直跳,手不禁緊握住了方向盤。
“不知道秦小姐是想去隔壁的?這家夜總會,還是遠一些的呢?”他問。
李總被人整了這一出,心裏自然不忿,他恨不得將秦家人扒皮削骨。此時看著秦安晨落單,隻想快些找人解決了她。
秦安晨臉上的笑就掛不住,身體逐漸發冷,她牙齒都在打顫。
分明是夏天,她卻冷得像冬天一樣,“李總,這是弄哪一出?”
“弄哪一出?秦小姐還不清楚嗎?”
李總好像沒有了心思給她打啞迷,招呼後麵的人就要先上去。
“李總,李總,稍安勿躁。”
秦安晨慌亂的往後撤,奈何後麵是座椅,根本無處可撤。
忽然她眼珠子一轉,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她攥緊了拳頭,深呼一口氣說道:“李總不是想要賠償嗎?過幾日我一定賠給你,我把秦安晚好好的扔在你的**!”
李總聞言冷哼了一聲,好像沒有了耐心說:“誰不知道秦安晚是陸寒深的人!我敢動他的人,什麽下場,你難道不清楚嗎?”
李總隔著窗戶捏住她的下巴,凶狠的說道:“你最好想個十全十美的解決辦法,不然我在這兒就把你給辦了!”
秦安晨眼神慌亂的想掙紮,奈何手勁太大,掙紮不開。
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她忍著淚說道:“我把我自己賠給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