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陸寒深沒有懂她是什麽意思,挑了挑眉問道,語氣裏滿滿都是疑惑。
“幫我洗澡呀。”秦安晚迷迷糊糊半合著眼皮,又張開手往他麵前湊近了一點,“幫我脫衣服。”
陸寒深臉黑了黑,退的離床邊遠了一點:“你自己來。”
“不行。”秦安晚搖頭,“我還是個孩子,我不會遊泳,我會淹死的。”
她拽住陸寒深的衣角,撅著嘴說道,眼裏甚至要擠出淚來。
“放手。”
陸寒深冷著臉把自己的衣角從她手裏拽出來,開玩笑,且不說自己架子有多麽多麽大,單說男女之分,怎麽能幫她洗澡。
秦安晚見他好久都不說話,索性躺在**撒潑:“你幫我洗嘛!”
她在**滾來滾去,把床單被罩都裹成了一坨,顯得淩亂不堪。
“你看我衣服都髒了。”
說著還抬起袖子給陸寒深看,陸寒深的臉是陰雨交加,知道髒了還在**亂滾?!
秦安晚又抓住他的手晃來晃去:“你幫我換衣服洗澡嘛。”
像個不想去幼兒園上課的小孩子,用盡了一切賣萌的手段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陸寒深有些無奈的看著她晃來晃去,卻沒有將手抽出來,反而還反握住她的手,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幫你洗澡,有什麽好處?”
這句話顯然是問住了正在醉酒的秦安晚,她撅著嘴皺眉思考了許久,仿佛在做一道很難的奧數題,終於回答道:“你幫我洗澡,我也會幫你洗。”語氣認真的不能再認真。
陸寒深有些啼笑皆非,伸出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手裏的觸感絨絨的。
“不行,換一個。”他說。
“啊?”
秦安晚微張著小嘴,顯然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傻傻乎乎的樣子讓陸寒深眼神都溫柔了不少。
他伸手摩挲了一下她的小臉,語氣裏帶一點讓人上癮的**:“這個好處不好,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