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陰著臉奪過她手裏的淋浴頭,淋浴頭濺起來的水花把他倆打的濕透,濕透的襯衣襯得陸寒深身材更好,秦安晚臉紅紅的小聲說道:“你身材真的很不錯嘛。”
這樣地說著,她還不忘了在他腰眼上摸一把,順道又把手放到他的臉上,還輕輕地捏了捏。
陸寒深被她摸得一個精靈,皺眉按住了她的手,聲音喑啞:“別動。”
秦安晚聽話地不動了,手卻沒在他臉上離開。
下一秒,他把秦安晚往後一推,抵在了浴室的牆上,浴室的牆溫度低得她打了一個激靈。
陸寒深感覺到了她抖了一下,皺了皺眉頭,將她往前扯了扯,又把手墊在她的背後,怕她受涼。
秦安晚睜著一雙想小鹿一樣的杏眼看著他,眸子骨碌碌的轉著,卻沒有驚慌失措,反而像個誘人的妖精一樣對他想要做的事情很感興趣。
該死的女人,是你勾引我的……陸寒深想。
他伸手挑起來她的下巴,幾乎是控製不住地吻向她的唇。
陸寒深吻得霸道卻不失溫柔,而女人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好太多,還夾帶著淡淡的酒味。
同時,他的這個吻也帶著懲罰的性質,一想到她跟別人出去喝酒,喝得爛醉回來,他就止不住地生氣。
想到這裏,他加重了動作,最後引得秦安晚反抗般地推開他。
而陸寒深卻看著她勾起了嘴角,還在回味那味道。
“親什麽親嘛,還給不給我洗澡!”
秦安晚不滿嘟囔道,被吻過的嘴唇豔紅,眼裏水色蒙蒙,如果忽略掉她眼裏的不滿。
陸寒深輕笑了一聲,伸手撩開她的頭發。
秦安晚喝醉酒傻乎乎的樣子十分可愛,而對於她的要求,陸寒深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他就像在哄小孩一樣,極其溫柔地將秦安晚搭著短袖襯衣穿的雪紡外套脫下來,扔在洗衣籃裏,又去給她脫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