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陸寒深當場就黑了臉。
他幾乎要被這個女人弄到自製力完全失控!
陸寒深黑著臉把她推開,和她保持距離,卻見她好像站立不穩的搖搖晃晃,浴室的地磚又滑。
他冷著臉一把抱起來秦安晚,引的她低呼一聲,隨即摟住了他的脖子,饒有興趣的看著他臉上明暗不定的神色。
陸寒深抱著她飛快的往臥室裏走去,心裏也窩了一肚子火,想著肯定是要趁著她喝酒迷糊的時候好好教訓這個女人一下的。
到了臥室,他看著軟萌軟萌的秦安晚,脾氣就一點也發不出來了。
秦安晚被他一個使力往**一扔,不過床極軟,根本就摔不疼她。秦安晚卻故意極其誇張的叫了一聲,聲音悲悲切切,好似真的受傷了一樣。
陸寒深心裏打了個顫,趕忙把背對著自己窩在**的人給扳回來。卻對上秦安晚一雙帶笑意的眸子,他冷著臉撒手,把臉上的關切收了起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耍他!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翻身上床,將秦安晚的雙手交叉壓到頭頂,她手腕細到他隻需要用一隻手就可以牢牢握住,另一隻手撩起來她的頭發,順滑的頭發順著他的指縫溜走,讓他抓不住。
“秦安晚,你是第一個敢在我眼皮底下這麽張狂的女人。”
良久,陸寒深開口說道,話語裏攜帶的熱氣以及他的鼻息都噴灑在秦安晚嬌俏的小臉上,熏的她小臉酡紅,臉上騷騷癢癢的,她不適的皺了皺鼻子。
下一刻,她張開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睡衣下的春色隨著她的動作隱隱若現,說不出的**。
她一個使勁,就把一向高高在上的陸寒深反壓在了身下,她也對著他這麽說:“你也是第一個敢抓我的人。”
嘴裏淡淡的酒香,溫溫軟軟的話語,喝了酒迷蒙的眼神,每一件都好像一把把小刀一樣,一根一根的將掌管著陸寒深引以為傲自製力弦割斷,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