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深眼神陰翳,離她距離近了些,湊近她問道:“你說什麽?”
語氣卻冷的像是攙了冰碴子,無時無刻不在顯示著聲音主人的生氣。
秦安晚愣怔了一下,顯然沒有料到,他會再反問一句。
她先是啊了一聲,然後又重複自己的問題,說道:“我問,許益朗呢?”
好像怕他不認識許益朗一樣,她又補充到:“是那天我們一起吃燒烤的人,你帶我回家,沒有看到嗎?”
說著,她的眸子裏都是單純的顏色。
陸寒深此刻的臉已經不可以用陰翳二字表達了,就像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天空,烏壓壓的沉默著,卻無端的給人壓抑。
本來陸二少脾氣已經消了不少了,昨天女人可愛嘟嘴的樣子,讓他想起就會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今天他不打算再計較什麽了,他對女人還是頗為大度的,陸二少這麽自以為的。
結果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醒過來,先是指責自己,然後她一出口第一句問的就是:“許益朗呢?”而不是關於他的,甚至都沒有問昨天他是如何體貼的……
她就這麽關心其他的野男人麽?!她還把自己當陸太太麽?
陸寒深冷著臉沉默著,一起吃飯喝酒就算了,過了夜第一個想的也是其他的野男人?她又跟那個野男人是什麽關係!
秦安晚真是個瞎招桃花的女人……隻不過招的全都是爛桃花……
陸寒深陰著臉湊近她,一把鉗製住她的下巴,捏的力氣看起來是不小,其實秦安晚根本就沒有感覺到怎麽痛,而陸寒深則用冷到讓人發顫的語氣問道:“你跟那個男人……什麽關係?”
他的語氣頗有幾分豪門怨婦的感覺,秦安晚對自己無端聽出來的這種感覺冷得打了個顫抖。
好似是她出去找小白臉,然後是亂終棄不守婦道,拋棄了他一樣。
秦安晚被他這種怨婦一樣口氣問的一愣,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裏招惹住了他,她皺眉想掙開他的手,卻被陸寒深一把拽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