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晚隻覺得自己的視線一瞬間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的時候就對上了陸寒深那張近在咫尺,卻又好看到隔了這麽近的距離沒有一絲瑕疵的臉.
他眸子有著深深的漩渦,仿佛要把她深深的吸進去一樣,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的嗜血和沒有一起溫度的幽深瞳孔。
“你想好了再說。”
末了,陸寒深撂下了這句話。
這分明是在給她台階下了,秦安晚卻還是死強著,她隻覺得委屈,憑什麽陸寒深可以和別人談情說愛,而她隻是酒後消愁都不可以?
“我沒什麽好想的。”秦安晚說。
陸寒深聞言冷笑了一聲,笑容卻未及眼底,冷冷的泛著嗜血的光,好像要吃人一樣.
秦安晚瑟縮了一下,卻依然死強著,他緊緊的鉗製住她的下巴,帶著他特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息,生氣的吻向她。
他帶著吻的想野獸一樣輾轉啃咬,秦安晚嘴都麻了,他卻還用牙尖咬她,帶著懲罰性的吻攻城掠地,把他的滔天怒火都化為了野獸一般的侵略。
秦安晚奮力掙紮卻掙紮不開,她唇齒間的氣息都被吻的一幹二淨,隻能低低嗚咽出聲。
陸寒深猛的甩開她,一雙眸子陰晴不定,好像在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他伸手摸了摸嘴角,嘴角已經沁出了血跡,讓他顯得更加嗜血,這個女人竟然敢咬他?
他陰沉著眸子,想要繼續,腦海裏回響起來秦安晚冷冷冰冰的聲音:“陸二少,你沒有資格。”
一瞬間一腔火苗就像被迎頭澆了一大盆涼水,冷的透徹。
他冷著臉從**下來,坐在床沿上點了一支煙,頗有幾分事後煙的意味,而後又後知後覺的問秦安晚:“介意麽?”
秦安晚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麽,聽見他這麽問,冷冷的抬頭,隻是眼睛裏似乎有水漬,眼圈通紅,心說你不是都已經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