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司喬想道,的確是斬龍,是她一時未想到而已。
一國之中怎能允許有兩道龍脈存在。
不管是早就發現還是剛剛得知,這新興的龍脈是必斬無疑的。
但是阿公很久之前曾跟她七七八八地講過一些關於皇家龍脈的佚事,妄圖破壞龍脈無異於逆天而行,不管能否成功,所遭受的天譴及反噬是凡人無以承受的。
而穆飛羿……
她聯想到剛才他確認龍脈之後的表情,突然明白了他發怔的原委。
原來如此。
可是新的疑慮升上心頭。褚亭長如何得知的這一切?
就連穆飛羿這樣一個堂堂王爺,也是連蒙帶猜,加之套自己的話才明白的事情,褚亭長一個小小亭長如何了解的呢?
難道是阿公生前與褚亭長對此有過預測與盤算?還是她將褚亭長想得簡單了?
可是一直以來,褚亭長都表現得懵懵懂懂的呀。
司喬抓了抓頭發。
褚大寶望著她有幾分幽怨,“喬妹,讓我生氣的不是你跟六王爺糾纏在一起,而是你有事竟然瞞著我,我得知了消息一夜沒睡好,起了大早趕來告訴你的。”
司喬想起昨晚的事有些心虛,哄著褚大寶以後兩人有了新鮮事一定第一時間互通有無,褚大寶才不再繼續怨婦狀。
“對了對了。”褚大寶道,“還有一件詭異的事,昨天遣馬歸來的王爺親隨失蹤了,到這會仍未找回,恐怕是出事了。”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颶風的聲音,“司姑娘,王爺和董將軍有請。”
司喬和褚大寶交換了個眼神,一起出去。
“司姑娘。”一出院門,董威便迎了過來,他眼下泛青,滿臉倦容,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
“王末和張風不見了,應是歸來的途中出了事,你能否問問這些馬,看它們知道些什麽?”
穆飛羿在一旁靜靜看著司喬。他換下了勁裝夜行衣,此刻一身玄色寬鬆直綴,愈發顯得身姿偉岸,氣宇軒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