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飛羿微微地訝異,揮手將颶風叫過來交代了幾句話,便帶著司喬回了他的帳篷。
褚大寶在後麵不滿地叫著“喬妹喬妹”,可惜司喬隻是衝他做了個放心的手勢,便義無反顧地甩下了帳簾。
“司姑娘,有話就直說吧。”穆飛羿坐下來,好整以暇。
司喬徑直走到他麵前,單腿跪下,從懷中掏出牛皮囊,牛皮囊中再抽出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土黃色似皮似麻的布來,卻不直接交給穆飛羿,而是抬頭定定道:“六王爺,原諒民女向你隱瞞了一些事情。”
“何事?”穆飛羿掃了一眼牛皮囊和布,淡淡看著她。
“昨日無影蟲王請我治傷,除了許諾放我歸來外,還告知了我許多關於望山的秘密。”
穆飛羿靜靜地聽她說,眸光莫測。
司喬深吸口氣,一股腦兒講了出來,“蟲王說巴蜀地帶乃是一條龍脈,整個望山乃是龍脈之首,擎天峰上蟲王所居山洞正是龍鼻的入口,你昨天問過我,這條龍脈難道是個蠢蠢欲動的活物?王爺……你說對了,它非普通龍脈可比,乃是真真實實的一條巨龍,隻不過它沉睡了萬年之久,骨骼皮肉皆覆蓋了山山水水。蟲王說不知何故它最近卻有蘇醒的跡象。一旦蘇醒,小到整個巴蜀地域大到大夏國都將生靈塗炭,化為廢墟。即便它不蘇醒,六王爺您要斬一條這樣的龍脈,千難萬難,恐怕不是您能勝任的。”
穆飛羿盯著她的目光逐漸轉沉。縱使他此時的衣著並不華貴,周身依舊隱隱透出天生的冷漠尊貴。
“你是如何知曉斬龍一事的?”
司喬卻反而不再害怕,放開了說道:“六王爺,我自有我的門道,你卻不必糾結於這些。我要告訴你的是,蟲王為了報答我的救命之恩,告知了我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麽辦法?”
“找到龍脈的眼睛——它的眼睛乃是一對堪比日月的寶珠,深嵌在龍目之中,萬年以來暗自蘊藉精氣,一直不曾有過動靜,可是近來龍目微顫,似有睜開之意,這微顫引起龍氣震**,也正是因此,望山精怪們才惶恐不已,蟲王更是為此受傷。可是如果有人能在睡龍徹底蘇醒之前,找到龍目所在,設法將之破壞抑或取出,龍目無以睜開,睡龍便將繼續睡下去,直到下一個萬年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