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夜來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衣服領口被拉開一些,袖口的紐扣也被擰開,卷了兩卷,他這樣子到平白多了幾分**不羈。
不過也因為這樣,林如鳶看到了他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很深的傷痕,平常那邊是長袖又帶著腕表,所以才看不出來。
現在看到就多了幾分猙獰。
再聯想到這男人名聲在外,她就更加緊張不安了。
“你害怕我?”雲夜來問道。
這不是他第一次這麽問,不過雲夜來也很習慣了,對於他來說,女人就和水做的,掐一下都會留下傷痕,實在是嬌弱。
這樣嬌弱的生物,遇到他這樣侵略性很強的男人,自然是要怕的。
“我能知道為什麽你就突然改變主意了嗎?”林如鳶搖搖頭,問道。
“也許是我看上你了。”雲夜來似笑非笑的說道。
這話好假,估計他自己都不相信。
林如鳶沉默不語,她自然也是不相信的。
“我已經訂了隔壁的房間,晚上要是害怕了,我很歡迎你過來找我。”雲夜來說完就站起身,在走的似乎不由低笑了幾聲。
林如鳶因為他的這個調戲,麵紅耳赤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等人出去了,她就直接關上門,人靠在了門上,心髒撲通撲通的跳。
有些男人,注定對女人來說擁有致命吸引力。
隻是林如鳶貌似還沒明白這一點,她隻把這一刻的不尋常情緒當成了對那個人的害怕和敬畏。
半夜睡覺,林如鳶好不容易才睡著,卻又被噩夢驚醒,她坐起身的時候渾身都被汗水浸濕了。
而與此同時,雲夜來的狀況也差不多。
他在夢境裏麵看到了桃夭,這有關桃夭的噩夢已經很久都沒出現了,突然出現,怕不是什麽好兆頭。
擔心林如鳶出事,雲夜來也不覺得這什麽男女有別,直接去了林如鳶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