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屍的屍體,自然是不會好看到哪裏去。
其實林如鳶在進去之前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而在白布揭開的時候,屍體已經被仵作做過處理,梁慶宇那支離破碎的屍體被拚湊了一下還勉強能看。
林如鳶隻看了一眼屍體被像是布娃娃一樣用針線縫合的口子,就差點吐了。
而在梁慶宇的屍體旁邊還有一具屍體,林如鳶肯定是不能去看了,所以就雲夜來一個人過去撩開了白布。
白布下麵是一具紅色的屍體,明明是肉,卻失去了水分,也沒有血液,乍一看就是一片紅。
若不是人形是個人,估計沒人把這當成是人。
可要是做慣了扒皮賣肉生意的屠夫,一定就自動,這是被人剝了皮之後才會形成的情況。
雖然林如鳶沒去看屍體,可這裏那熟悉而濃鬱的香氣,隻有一個人身上有。
那具屍體就是始終的桃夭的屍體了。
隻是這屍體再度出現已經麵目全非,分明是有人將桃夭的整張人皮都剝了下來,而這剩下的就真的是一具屍體了。
從停屍房出來,林如鳶就白著一張臉,似乎是被嚇到了。
而雲夜來就隻是讓人準備了臉盆,將手好好洗了洗,又用幹淨的布巾擦幹,很是講究。
顧桐走過來說道,“怎麽樣?是不是有什麽特別發現?”
“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殺人的絕對不是人類,不然不會弄出這麽喪心病狂的撕裂傷口。這完全隻有野獸做得到,一般人就是用工具也做不到這麽自然。”雲夜來分析道。
“那難道真的是桃夭的屍體回來給自己報仇了?”顧桐雖然不想迷信,可是他是在警察廳工作的,大大小小案子遇到不少,邪乎事情也不是沒遇到過。
所以對於鬼神方麵,他一直都是寧可信其有。
雲夜來說道,“屍體殺人沒什麽奇怪,咱們所處的這個國家,文化底蘊源遠流長,這其中要是出幾個奇人異士,會一點非常手段也未嚐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