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秦掌櫃在禹都的名聲極好,很多商賈都是秦掌櫃的朋友。他們淩府要是悔婚了,以後難在禹都裏混了。
淩府沒這個資格裝老大。
“唉!也罷,不過我聽說秦婼也不是什麽好人,不僅不守婦道,還曾和五皇子私交甚篤。”左菁奵對秦婼沒什麽好評價。
她見淩妗月安靜不語,轉瞬又勸道“國師大人的妹妹就不錯,不過就比淩公子大個一歲。”
在左菁奵眼裏,那兩個人才是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淩妗月差點就將吃進嘴的瓜果給吐出來,毫不遲疑的在紙上寫出拒絕的話:我大哥怕是配不上國師大人的妹妹。
斛桓這個人神秘莫測,萬一稍有不慎將她大哥給害死了就完了。
這時屋粱上緊密擺置的網有了動靜,悶哼聲突然傳來,驚得讓屋粱下打掃的婢子都亂跑亂叫起來!
“有人闖進淩府!”一個聲音驚得全體淩府人員一個接一個的爬過來詢問。
淩妗月下意識的往聲音的方向跑去,視線在不斷的探尋周遭。直到看見一棟屋粱上蜷縮的人影後,她才反應過來。
“妗月,你等等我!”左菁奵一邊呼喚著一邊跑著。
屋粱上的人影被家丁給團團圍住,忽然有一個管家驚呼:“這不是幾天前消逝的那個侍衛嗎?咋跑這裏來了?”
那人影是一個高約八尺的大漢,並未穿侍衛服裝,身形強壯,但此時卻提不上半點力氣,苦悶緩緩的吐出幾個字:“救我啊!”
淩妗月見到此幕,頓時愕然。
守株待兔,沒想到守到的居然是淩府曾經消失的侍衛,這事情可真是古怪。
“這是什麽情況?”淩滂渠急衝衝趕來,望及這場景,不禁臉色變了個通透:“快點把他放下來!”
淩昱琿緊跟著過來,對著那具苦苦求助的身影連聲質問:“你怎麽在屋粱上?這幾天你去哪了?快點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