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淩妗月悶出一個字,轉瞬臉就黑了下來。
此人敢在晚上擅自闖入淩府又不被發現,他的武功絕不亞於淩府的任何一個人。
淩妗月想到此,不禁心裏冒氣森寒的冷意,轉勢蒙頭故作睡去。
一個人影靜靜的跑了過來,默默的注視著淩妗月熟睡的樣子,心中竟有一絲不忍。
手觸碰著淩妗月清冷的麵龐,突然淩妗月快速的抓住這隻手,她用另一隻手寫下了一行字:夜闖民宅?想不想到牢獄裏坐幾年?
淩妗月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半張稱得上為熟悉的麵龐。
那人幹澀的笑了笑:“我太擔心你了,不想為了所謂的男女之防,而失去探望你的機會。”
淩妗月看了看他半掩著的臉頰,莫名的有些心慌,紙筆上迅速寫著:你到底是什麽人?我可從來沒有結識過你這樣武功不凡的人。
他不管不顧的熱吻親過來,抬手溜過淩妗月的唇瓣:“你結識不結識,你都永遠在我心裏。”
一天大早,淩妗月從夢中驚醒,昨晚的親吻像個烙印一般鐫刻在心裏,臉上莫名的有些發燙,但情緒還是保持基本的穩定,讓人捉摸不透。
“小姐,今天你怎麽魂不守舍的?”溯憶擦幹梳妝鏡問道:“心情不好嗎?”
“嗯!”淩妗月想起昨天的事就氣惱:“我心情很差,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想出府散散心,溯憶,我們一塊去吧。”
淩妗月不好直白說清楚,臉都紅得跟個熟蘋果似的。
七皇子府,左菁冉打理了下包裹,對著一旁的婢女說:“今天是回門的日子,我們快點回去吧。”
“嗯,可七皇子還沒來。”千環幹站在一旁,似有些尷尬:“要麽我們等等七皇子吧,七皇子為人和善,一定可以和寧安候府的老爺夫人處理好關係的。”
況且一個女子回門如果沒有夫君陪同的話,臉得丟到大西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