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昱琿聽著喬府伊倉促無序的答複,他臉上的笑意更明顯了。誠如那個仵作所說,其心必異。
“你們有什麽必須得瞞著我的嗎?”淩昱琿冷不丁說出一句讓喬府伊掉汗粒的話來。
喬府伊的冷靜被打破,換上一張傲慢的臉,強壓著脾氣說:“我們乃官府之人,哪還會有心瞞著你一個商賈?”
淩昱琿氣不過想說理,卻被喬府伊驅逐出去。白白挨了一頓氣,淩昱琿麵龐的沉著化作冰冷。
他越想越不對,仵作怎麽可能說出那一番話。幫助淩昱琿對他又沒有好處,仵作的幫忙必然有隱情。
這個仵作似乎是戍靛找來的,看來他得去問問戍靛什麽情況了。
一股風吹來,坐在院落的女子儼然感受不到寒意。她茫然的看著天發呆,一言不發又猛得眨眼睛的安靜模樣頗有些神誌不清的架勢。
“妍頃,今天風大,我們去放風箏吧。”淩妗月直呼其名歡快笑著。
淩妍頃怔了怔出言:“不必了。”語畢又是呆呆的看著藍幽幽的天空,一種疏離感莫名的遊走在她們的周圍。
“哦。”淩妗月不氣不惱,反倒展顏安逸的單獨放風箏,麵龐上隱隱勾起的唇瓣代表了她的心情。
陳麗媛向來不喜歡淩妗月,方才聽到陳氏的一番抱怨後,最淩妗月的厭意達到的極致。當她看見淩妗月歡悅的放起風箏,臉就耷拉下來,甚至還有諷意流連於青白的麵龐。
“你二姐正在放風箏,妍頃表妹怎麽不去?”陳麗媛直接將麵上的厭意掩藏。
“二姐一個人玩得挺開心的,不需要妍頃去幫忙。”淩妍頃抿唇淡語,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悲涼。
陳麗媛看著淩妍頃說這番話時勉強的樣子,不禁有些黯然:“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二姐也很善良的。”淩妍頃忍住淚水望著遠處的淩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