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淩妗月略微莞爾。
烏黑純淨的眸子鎮定的望向前方,她的麵龐**漾著一抹清亮悠遠的笑容,好似若無其事。
左菁冉臉上殘留的得意繃不住了,她攥緊袖口,這是她第二次跌倒在淩妗月的語氣裏,心中的岔岔不平達到極致。左菁冉的袖口的褶皺隨著手指的力度加深越來越明顯,麵龐上卻恍然未覺。
樊氏看著左菁冉的異常舉動,不由得撇頭望向溫和笑容的淩妗月,心中暗感這個女子不簡單。
雖是戚妃為十一皇子病愈備的宴會,但一眾貴婦貴女仍然未見戚妃的影子,不由得空氣裏彌漫開緊張的氛圍。她們屏息凝神張望著金碧輝煌的大門。
“本宮方才去男眷那裏照料了十一皇子,不覺來之過晚!”戚妃身後跟著幾個宮女幾個太監,她邊走邊輕啟丹唇,威嚴的聲音和傲然的姿態相配,無意間煥發出磅礴的氣勢。
民間尚有男女不同席之說,作為帝皇寵妃就更得遵守。戚妃本不該去男眷那晃眼,但她的理由卻合情合理,眾人自然不好說什麽。
一瞧見人到了,貴婦貴女心緒中的不寧散了大半,疑惑卻是重重升起。
左皇後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基本上每逢宴會都會來湊湊。久而久之,她們都習以為常,民間甚至把左皇後當成陣場的良方。十一皇子病愈之宴已經開始了一半卻不見人,貴女感覺奇怪。
戚妃似看出了眾人的惑意,她溫聲道:“左皇後身體不適,無法蒞臨。”
部分反應過來的貴女紛紛附和。角落裏的左菁冉突兀的綻開一抹嘲諷般的冷笑,心中怒罵著看似溫純良善的戚妃。複雜多樣的情緒一瞬淩通湧上頭腦,她的拳頭猝然絞緊擱淺在身後,明暗交織的動作似是在隱忍什麽。
“左皇後身體有恙,臣女們自會理解。”陳麗媛施施然站起鄭重地說了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