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妃心感此事不是什麽簡單之事。她未經大腦一通說道:“皇上,臣妾當時的確是和雲清一塊。”
“是,兒臣當時在街上碰見了和婢子走散的母妃,就帶著母妃逛了逛。”楚雲清接嘴道。
當月第三天戚妃的確出來過,但並沒有發生和婢子走散的事,那個婢子隻不過聽從她的吩咐回宮了而已。戚妃好似並沒有遇見楚雲清,不過眼下已然顧不著這麽多了,她隻能一切順著楚雲清的話說:“是的。”
老皇帝鷹一樣的眼看向戚妃,卻見她仍舊安然彎唇含笑,沒有半絲緊張。他暫且就相信下他們:“好吧,你們可以走了。”
一路上,母子恢複往常的冷戰。直到岔路口,戚妃才噙著寒意出言:“你在搞什麽鬼?”
“小事而已,方才多謝母妃配合兒臣。”楚雲清彬彬有禮的回答著:“若母妃有空,不妨和兒臣去茶寮那喝杯茶,兒臣上次在那裏看見一位故人,母妃去了說不定可以和那位故人打個照麵。”
“好。”戚妃沉聲道:“以後給本官省點心,本官可丟不起那個臉。”
就算是楚雲清不說明白原委,她也知道適才發生的事不是什麽小事。皇上的那個眼神她現在可是曆曆在目,凶狠毒辣陰鷙,如同片片鋒芒遽然攻襲她的心緒。
楚雲清稍稍綻笑點頭致意:“兒臣以後自會懂事點,母妃尚且放心。”
他在走一招險棋。就算戚妃對他再怎麽有顧慮,也會因為一層血緣關係的情況下在危境之時拉他一把。
女眷這邊,淩妗月正和旁座的薑太傅長女薑婭曲談笑風生。盡管場麵融和,可淩妗月仍是感覺到少女略顯不自在,似有些矯揉造作言不由衷。
一言一行都被安排好一般,薑婭曲談的皆是琴棋書畫附庸風雅之事,就連喜怒都不形於言表。
淩妗月對薑婭曲的不甚坦誠稍有介意,以至於後來所說的話都化作敷衍的寥寥幾句。薑婭曲似有感應,這桌上的場麵逐漸變得越來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