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娘子和以前相比可狠多了。二小姐一去怕是命都得沒半條！”碧玉幫陳氏綰發道：“她指不定可以讓二小姐生不如死。”
陳氏安靜地坐著話鋒一轉：“今天還要去進宮麵聖，快些準備妝麵吧。”
碧玉立馬會意了陳氏的意思：“好！”
淩滂渠興高采烈地宣布了升官的消息，眾人麵色各異，大多都附和地說了幾句恭賀的話。
淩妗月沉著臉看著淩滂渠喜悅溢滿的麵龐，不覺垂下了頭看著地麵：“恭喜爹爹，妗月在此祝爹爹官運亨通。”
“我過會兒給你們這些小輩的發發紅包。”淩滂渠並未注意淩妗月的神色。
她已經知道了陳氏被封為五品誥命夫人的事，有點不痛快是必然的。淩妗月思緒萬千地坐在一旁，不時抿唇考量陳氏是否包藏禍心。
過一天就要去靈堂裏祭奠祖爺了。
淩滂渠大張旗鼓的準備了各式各樣的祭奠品，什麽水果和菜式都備得一應俱全。
他從心底覺得這次升官全罩於祖爺的在天之靈。
“爹，妍頃到時要多給祖爺上幾柱香！”淩妍頃欣喜地蹦了蹦：“表姐好像也要去。”
“哦。”淩滂渠點了頭：“那就這樣。”
於淩滂渠來說，隻要陳麗媛可以老實點，去靈堂裏祭奠多個她少個她並不重要。
淩妗月離淩滂渠很近，一下子就聽到了許可的聲音，不由臉色微沉幾分，但礙於情麵不好辯駁，隻得怔怔地佇立於一旁看著。
“靈堂裏的祭拜順序極為複雜，諸位得聽從夫人的命令來行事，切記勿妄動。”淩滂渠定神宣布著：“以前有幾個丫鬟婢子亂跑衝撞了先祖的神靈，現在她們已經被發賣到其他地方去了，我希望諸位引以為戒。”
幾個奴仆聽懂了不覺有些慌張，紛紛發言出語以表不會妄動。
發賣的地方要麽是灰暗迷蒙的牙婆子那裏當幫手要麽是苟且偷生的妓院裏當妓女或龜奴，都是他們這些老實家仆避之若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