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冤枉了你不是你說的算,走,我們去對峙一下!”淩妗月拖著春芽就去了靈堂。
淩滂渠臉色陰沉地跟著過來,似想看看淩妗月在搞什麽鬼。陳氏不由也帶著淩妍頃和陳麗媛來了這地。
“二小姐,靈堂上有木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小姐這不是在故意雞蛋裏麵挑石頭嗎?”春芽堅持不懈的辯駁道:“難道就單憑這個就可以將罪責全推給奴婢嗎?”
陳麗媛也幫忙搭腔:“妗月表姐不能欺負人啊!”
“那這個呢?”淩妗月百無聊賴地丟給春芽一瓶陶瓷的藥瓶:“在你的下人房裏找到的。”
春芽撅嘴道:“不就一個瓶子嘛!”
這個瓶子裝了毒藥又如何?她才不信淩妗月憑著這玩意就可以將罪名一股腦丟給她。
“哦,你要試試這瓶子嗎?”淩妗月移步向春芽走去。
春芽不覺往後退幾步,身若浮萍般搖搖晃晃不穩當,眼裏錯綜複雜好似全無焦距般。她狠下心腸咬牙道:“二小姐,你盡可以試試。”
“那好。”淩妗月不和她客氣。
陳氏不悅地走來:“別胡鬧了,妗月。都是溯憶故意在攪活事情!她肯定是怨當初春芽欺負了她卻沒被好好懲罰,大不了現在補回春芽的處罰。”
“春芽,你自己挑該怎麽懲處?”陳麗媛幫腔道:“妗月表姐看來是不可能輕易放過你。”
“奴婢領罰!”春芽撲騰一下跪地。
這個處罰能夠掩埋她現在的所作所為也好,春芽可不想被扣上個罪名
“這事情就這麽辦!”淩滂渠疲累地瞟了一眼春芽:“拖到刑房裏打個二十大板,打完後澆一盆辣椒水!”
這刑法可不簡單,不脫層皮也會被弄個半死。
春芽神色微變隻好應下:“是!”
淩妗月剛想反斥卻因淩滂渠駭人的眼神而換了話語:“不……那就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