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瑣事繁雜,我約莫完成了泰半,剩下的都是靠溯憶的,我得好好感謝她!”淩妗月蹙眉輕語。
淩昱琿啞然失笑:“你呀,就得好好練練,以後別把什麽做不成的事兒都丟給溯憶了。”
“唉!”淩妗月未反駁。
“大哥二姐!”淩妍頃突然冒出個頭來,一臉喜慶的笑意。
“三妹,大哥要訓我,你可得好好替我求求情。”淩妗月無辜的說著。
奴仆見此景後皆接連散去,擦汗淨府手腳忙活不停。
兄妹三人有意無意的將話往外兒扯,淩妍頃更是憤憤然,張口就是訓斥:“那些個人兒,平常裝得像個矜持有禮的貴女,一到有閑話聊的間隔,和市井之人別無兩樣。”聲聲不乏討伐之意,說到中間之時還向後瞥一眼,生怕被路過的貴女聽到個一二。
“三妹,以後不準這麽說,在別人後頭議論別人是不對的,我們不能變成和她們一樣的人兒。”淩妗月麵色略沉。
“這話在家裏人說說沒事兒,到外麵可就不能如此肆意了,會惹麻煩的!”淩昱琿也跟著訓誡妍頃,不過話裏卻是偏袒著她。
匆匆腳步聲陡然傳來,兄妹三人瞳孔猛得一縮,徑自向聲音源頭的方向望去。
溯憶望及此幕並未留意:“二小姐,今個兒還要將花花草草撒上水嗎?”
淩妗月恍然鬆了口氣,登時向前踏幾步出聲道:“喜幹的不用,其他的都撒些水,不要撒太多。”
“好嘞!”溯憶又‘噔噔噔’跑了回去。
淩妗月玩笑心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幾個做賊心虛呢!”
“這是那兒的話!我們可是老實人說老實話。”淩妍頃蹙眉辯駁。
另兩人不約而同笑出聲來。
賞花遊臨終之時又出了一檔子令人瞠目結舌的事兒,寧安候府的五小姐左菁奵失蹤了,許多公子小姐都麵色惶惶。淩家的人更慌了,畢竟是在他們的管轄內出了事兒,到時候若讓官府的人來了,可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