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生金戈鐵馬,難得承膝下之歡,把許由抱在懷裏親了又親,生怕把自己這個寶貝幹兒子給弄丟了。
在縣太爺家裏用過了晚飯,老夫人這才放了她們回家。
“杜鵑啊,今晚多燒點水,明天我們去醫館看看,好日子就要開始了呢。”許白茶摸摸鼓囔囔的銀子包,眉開眼笑。
杜鵑驚歎娘子好大的本事,僅僅一天,就把所有的事都解決了。
看來跟著娘子果然沒錯。
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許白茶把許由抱在懷裏,想著明天就能開始的新生活,甜甜的睡去。
小不點是打心眼裏喜歡這個娘親,不矯揉造作,有著男兒一般的魄力,又有女兒的柔情。
窩在娘親柔軟的懷抱裏,小不點睡的格外安穩。
杜鵑則在外屋虔誠的燒香拜佛。保佑自家娘子順順利利,保佑小公子健康長大。
過了三更,許白茶隱隱聽著外麵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憑著多年的戰鬥經驗,她微微睜開眼睛,細致的觀察著。
“娘子。”杜鵑的腳步聲傳來,她沒點蠟燭,渾身發抖,有些害怕的看著許白茶。
許白茶起身,按住正要說話的杜鵑。給她使了個眼色,讓她安撫好還在熟睡的許由,飛身跳到窗戶邊查看。
借著月光,外麵有幾個大漢,後腰裏別著明晃晃的刀,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入室搶劫?
還是殺人滅口?
是許家的人派來的,還是有人看見她孤兒寡們拿了五十兩銀子眼紅?
不管那麽多了,先保住性命要緊。
“你們兩個,堵住門口,你們倆,截住窗戶。”
透著縫隙,許白茶見一個絡腮胡子分工明確,還一腳踢在了一個大概十來歲的小孩子身上:“你臭小子,從剛才那個狗洞爬出去,看著外麵的人!敢不聽話,老子殺了你。”
看來是有組織有紀律的盜賊。許白茶握緊了手中的手術刀,那是她從現代能帶過來的為數不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