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小心啊。”杜鵑擔憂,手中把許由抱的更緊了。
許由拉了拉許白茶的手,“娘親,我要和你一起去。”
“你們在這裏看好戲就成,下次娘教你上手。”許白茶有些感動,才四歲的小娃娃就知道疼人了,以後肯定能帶好多兒媳婦回來。
許白茶一手握著手術刀,一手藏著銀針,哐當一聲踹開堂屋的大門。
嘖嘖,這木門真不結實,幸虧明天就搬到醫館了,不然修門又是一筆銀子。
“喲嗬,老大,這娘子還出來了。”一個刀疤臉饒有興致的看著許白茶。
還好老娘長的不好看,身材也有些臃腫。不至於讓這些歹徒起色心。
“嘿嘿,留下五十兩銀子,老子放你們一條生路。”為首的絡腮胡子大漢笑嗬嗬的說。
許白茶回了個笑容,“這個有點難,這點銀子可是我們的起家備用金,不過我倒是不介意你來給我們多添點。”
“我草,老娘們牛逼哄哄的,哥幾個,給我上。”胡子一揮刀,後麵幾個紛紛跑上來。
屋裏的杜鵑忍不住發抖,小許由則輕輕的拍著杜鵑的背,說:“杜鵑姐姐不怕,我娘親很厲害的。”
杜鵑莫名的覺得自己被一個四歲的小孩子撩到了。
許白茶以一敵五,絲毫不顯劣勢。
身子靈活躲過對方的刀,順勢左手銀針刺入對方死穴,一個踢腿,便打掉了他手上的刀,手術刀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那人的長辮子便散落在地。
擒拿手,掃堂腿,過肩摔。
每一個動作,都是她摔打過千萬遍練出來的。
若是放在以前,她定要一刀封喉,殺的悄無聲息。
可是今天不行,這幾個人的罪,還要交給自己的大外甥張卓匱來定。
半盞茶的功夫,地上就倒了一大片。
“兒子,拿麻袋去!”許白茶大手一揮,無比威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