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許白茶又多了十幾兩銀子心裏高興,回到房間之後,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幾個小毛賊被送到縣衙,張卓匱還沒等開堂審理,老夫人就命人將他們帶到後衙去,狠狠的給了他們一頓板子,打的幾個小毛賊哭爹喊娘的亂叫,等張卓匱升堂的時候,他們很快就招出了,原來是許老夫人派他們來的。
此事到底關係到許白煙,第二天天剛剛才亮,張老夫人身邊的婢女就將她請到縣衙去,就是與她說昨天晚上幾個小毛賊的事情。
“許家在鎮裏也是大戶,隻是我沒想到,你那個娘竟然做出這種事情,這是為人母能做的出來的?”
老夫人目光不善,她本就習武之人最瞧不上那種耍心機的人了,尤其是許家這些年做的那些事,哪怕她剛剛來到這裏,也早有耳聞。
“到底昨天晚上也沒發生什麽事,許家是當地的望族,而且,他們也隻是受刑才招供的,要因為他們幾句話就去責罰許家,恐怕百姓那邊……”
許白煙也不是傻子,她現在和許家已經沒有多大的關係了,她現在最關係的還是一家三口怎麽過日子的問題。
她還要掙錢養活全家的,要是在鎮裏名聲壞了,她這個生意還要怎麽做呢?
“真是可憐了,竟然攤上那個一個母親,丫頭你放心,以後隻要有我在,那許老太太別想欺負人。”
老夫人的眼中帶著幾分英氣,這不是尋常婦人能夠相比的,許白煙看見她,心裏暗暗的點頭,如果以後傍上這個靠山,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老夫人,我現在有一件事想求我大外甥幫忙,但我大外甥那個人您也知道,這還得過來找您。”
老夫人很喜歡許白煙母子,不過兩日,她和許老夫人的關係就增進了不少,現在她有什麽話就直接和老夫人說,老夫人見她才受了委屈,現在她張口幫忙,自然是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