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的擰在一起,要說心疼,她肯定是比杜鵑還要心疼的,第一個掙錢的生意竟然就這樣毀了。
“許娘子,大人要你去府衙一趟。”一位身穿捕快製服的小夥子上前,和許白煙說到。
醫館這邊首先要把那些燒壞的東西搬出去,還要給房子通風,燒過的房子怎麽都不如以前了,而且就房子裏麵那股子燒焦味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散下去。杜鵑留下來收拾醫館,許白煙和捕快去了府衙。
此時,張卓匱身著官服坐在上麵,而胡老板則站在下麵,他一臉不屑的看著許白煙。
“你事情怎麽這麽多?昨天,你醫館被人鬧事,衙門來人叫我,昨晚,你醫館著了火,還是過來找我?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他在這鎮上有一定的權勢,平時根本沒有人敢惹他,此時聽到他的話,許白煙暗中翻了一個白眼,但臉上還是裝作可憐的樣子:“胡老板,這事情怎麽能怪我呢?我也是受害者啊,我醫館被燒了,隻是懷疑有人放火,是張大人英明,覺得您有嫌疑,才叫您過來問問的。”
張卓匱坐在上麵,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個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明明他隻是辦公事,而且本來就是胡老板嫌疑最大,這怎麽就成了他故意針對胡老板了?
“公堂之上不得吵鬧。”
他狠狠的拍了一下驚堂木,胡老板才算是安靜下來,但一雙眼睛此時正不安分的打量著府衙。
“許娘子醫館著火一事,胡明,你可知情?”
張卓匱眼神淩厲,死死的望著麵前的胡明,胡明忽然跪在地上,大喊道:“冤枉啊大人,我與許娘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怎麽胡做這樣的事情呢?”
“哦?看來是你的記性不太好,忘記昨天的十下板子了?”
張卓匱問了一句,胡明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一雙眼睛此時正不安分的看著周圍,那十下板子是他買通關係挨得,不然現在,他在**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