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由認真的點頭:“是,我記住了。”
老夫人心裏甚是安慰,將許由摟在懷裏親了親:“這才是娘的好兒子,你也是剛剛來這鎮裏,這鎮上也有很多人都不服氣你,這一次除掉了胡老板,以後那些找事兒的人也不敢放肆了。”
殺雞儆猴的確會有一些作用,不過,還有一點讓張卓匱很為難的就是,鎮上醫館中胡老板的名聲最響亮,現在,胡老板忽然被官府抓了起來,難免有其他人覺得心裏不舒服。
“娘,鎮上的醫館不多,原本就胡老板的醫館最大,現在就連許娘子的醫館都關門了,這段日子百姓要是看病不知道要去哪裏。”
他說到這裏覺得十分為難,他作為這個地方的官員,不能隻管著抓有罪的人,百姓們的難題他也是要解決的。
“鎮上那麽多醫館,難道還沒有看病的地方?就算沒有,白煙不是在嗎?她總能去幫幫忙,她的醫館要多久才能修好啊。”
她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就惹起許白煙的傷心事了,臉上露出幾分憂愁:“房子至少也要一個月才能重新修好,這一個月來,醫館是不能開張的了,而且,自從經過這次事情,很多人看見我都繞著走。”
這鎮上也不知道是誰說的,許白煙為了和胡老板爭搶生意,就特意弄出今天的事情,否則,怎麽會隻有醫書被燒沒了?聽到百姓口中的這寫話,許白煙也是一肚子的火氣,不過也沒有辦法,她總不能看見人就上去和他們理論。
“這件事你總要想想辦法,不能讓好人承受不白之冤,不是嗎?”老夫人將重要的事情交給張卓匱,張卓匱抬頭望天,他剛剛來這個鎮上也沒有多久,好像每一件事都和許白煙有關。
自從給她分了家之後,她的事情就沒消停過,現在張卓匱甚至有些後悔,如果當初不給她分家,可能也不會有這麽多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