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從前張卓匱也不會當著母親的麵說這個,不過今天傳到他耳朵裏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他才會回來說這個。
“不管你在外麵聽到什麽,也總要用眼睛去看,那許家的人忘恩負義,若不是白煙昨晚忙了一夜,今天他們就要辦喪事了,還能如此神氣?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樣是非不分了。”
她吼出一句,張卓匱被母親懟的啞口無言。
“老夫人您也不比動氣,畢竟我名聲不好,外麵有什麽傳言也正常,就是連累了你們,大外甥在外麵受了氣,回來拿我撒氣也是應該的嘛。”
她故意朝著張卓匱說到,張卓匱本來心情不好,可現在聽到她這麽說,心裏反而變得愧疚起來,這麽說反倒是顯得他不懂事了?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外麵的傳言太過於難聽,對你一個女人家的名聲不好,你沒事的時候還是要收斂一些,就算不為了你著想也得為了你兒子是吧。”
他和許白煙說了幾句,許白煙眨了眨眼睛,沒有說話,心裏狠狠的翻了一記白眼,長了一張老幹部的臉,還真做著老幹部的事情。
“許娘子,周公子在外麵想要見您。”侍女進門,見張卓匱臉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開口。
張卓匱聽到周清歡的時候,眉頭擰在一起,他知道周清歡的身份不簡單,可不明白他為什麽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許白煙?
“好,我這就出去。”許白煙看了老夫人一眼,就出去找周清歡了。
周清歡已經將醫館的老板們聚集在了一起,陳衝昨天親眼看見許白煙是怎麽救活在鬼門關遛彎的許劉氏,回去在幾位老板麵前大肆宣揚,今天他們對她的態度也做出了一些改變,尤其是劉榮。
“昨晚的事情陳老板已經和我說了,我真是佩服許娘子,就連這側切的辦法都能想出來,雖然凶險但至少救了她一條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