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身上有一種氣質,他隻要開口,旁邊的人就算有意見也不會開口,可能是因為他的眼神太過於淩厲。
“既然許娘子都這麽說了,那就將他們帶到許娘子的醫館去吧,那裏沒有什麽人去,也不怕被傳染。”
醫館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雖然不像那日一片狼藉,不過也沒什麽人去,許白煙這兩日還沒顧得上醫館,沒想到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她對張卓匱的安排並沒有意見。
“這次的瘟疫很嚴重,傳染的也很嚴重,既然許娘子執意要為他們醫治,那這幾日還是不要和許由接觸了,他年紀小要是染上瘟疫就不好了。”
張卓匱一半擔心許由,一半擔心他的母親,雖然老夫人的身子很好,但這次瘟疫來的太過於凶猛了。
“好好好,我們現在就過去看情況。”
她和周清歡說完就要出門,現在正是黑天,她也沒有留意身後那幾個人,一起和周清歡出了府門,她才發現,竟然就他們兩個人。
她回頭一看,像直接想爆粗口,和著這幾個老板將她從睡夢裏叫起來,就連一個人都沒有。
“人呢?他們不會一個人都不來吧?”她看著周清歡說道。
周清歡苦笑一聲:“你沒有看過這場瘟疫,看過之後也許會和他們一個反應,他們雖然是郎中,但也不能為了百姓的命不顧自己的命了,說不定真的會被傳染死人的。”他十分正式的看著許白煙。
許白煙輕笑一聲,反問道:“難道你認為,我知道這些之後就不會來了嗎?我雖然貪生但我並不怕死,而且我也知道,就算是躲著,這場瘟疫說不定會擴散,到時候我也一樣是死,怎麽就不能英雄一點了?”
她對於周清歡的態度有些不滿,好歹她曾經也不是一個怕死的人啊。
“看來我是小看許娘子了。”周清歡對她更加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