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知道張卓匱心裏是不那麽喜歡自己的,不過。不喜歡她的人多了,他算老幾?哈哈哈。
“大外甥,你怎麽這麽說呢?我不是你姨母嗎?而且老夫人也是歡迎我的嘛。”
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張卓匱更是有氣沒處撒,隻能惡狠狠的瞪著她。周清歡在一旁看著許白煙心裏覺得好笑,他都這麽對待她了,不過她還是跟沒事人一樣?其實他心裏也是聽佩服她的。
“許娘子如果沒有事情的話,不如和我一起去東街看看,如果你覺得可以,那就將這裏當做藥鋪,而且那裏也要收拾一下。”
周清歡沒空去搭理張卓匱,就想和許白煙一起去看地方,許白煙這幾天都在房間裏沒有事情做,不是生病就是被病人包圍,也沒時間好好出去轉轉,現在終於有時間有機會了,心裏也美滋滋的。
“好啊,我們現在就過去吧,大外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過去啊?”
她故意看了張卓匱一眼,張卓匱現在都不想搭理她,隻是一甩衣袖離開了前廳,許白煙和周清歡一同去了東街。
今天天氣正好,因為許白煙治了瘟疫,現在整個鎮上的人幾乎都認識她,看到她和周清歡一同出門,臉上都露出友善的笑容。
“許娘子,您吃個糖葫蘆吧,不要錢。”
許白煙和周清歡走在街上,忽然有一個賣糖葫蘆的小哥迎上來,他拿了兩串糖葫蘆給許白煙,臉上露出友善的笑容。
許白煙愣了半晌隨後才反應過來,趕忙接過,周清歡則從拿出一小塊兒銀子給賣糖葫蘆的小哥,笑著道:“我們總不能白吃,你做點生意也不容易,這點銀子你拿著吧。”
糖葫蘆小哥看到自己麵前的銀子,有些不好意思:“是許娘子救了我媳婦的命,我這是請許娘子吃的,怎麽能要銀子呢?”
“給你銀子就拿著吧,你媳婦才剛剛病好,現在還要多吃些好的,就拿這些銀子給你媳婦賣點好吃的,你要真的想報答我,就等你以後有很多錢的,導師胡再說也不遲啊。”許白煙臉上掛著笑容,糖葫蘆小哥想到自己媳婦,就隻能紅著臉把銀子收起來,眼神中盡是感激:“不瞞您說,我媳婦現在身子還沒完全恢複,每天都要吃些好的,我就得給她燉骨頭,這銀子還真有些不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