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從小到大都能聽到別人的讚賞,不過在他看來,有的人是阿諛奉承,而有的人則是溜須拍馬,隻有許白煙的讚賞讓他覺得高興。
“能得到許娘子的誇獎,是在下三生有幸,我以茶代酒敬娘子一杯。”
他說完拿起茶盞敬了許白煙一杯,許白煙也回了他一杯,兩個人相談甚歡。
“喲,這不是許家丫頭嗎?怎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
就在兩個人聊得正好的時候,不知從哪裏瞟來了這樣一聲,許白煙找了半天才看到原來是自己名義上的大伯,此時正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而他的身後則是他的全家人,都在小聲的議論。
這一句許家丫頭,許白煙還是第一次聽見,許白煙按理來說也應該算是少婦了,不過她的丈夫不在身邊,她算是一個寡婦。
這一句丫頭是從何說起呢?而且這個大伯,不就是將她趕出家門的那一個嗎?
從前他們都是不怎麽聯係的,不過在上一次,她救了他的兒媳婦之後,他的態度倒是發生了一些變化,見到許白煙的時候會打一聲招呼,不過他打招呼的方式就是訓斥,許白煙甚至覺得,還是不要和他打招呼的好。
如果現在不是有周清歡在場,她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不過現在沒有辦法,她隻能忍著這口氣。
“大伯?您這是要來做什麽?吃飯嗎?”
吃飯就吃你的飯唄,無緣無故的招惹我做什麽,難道我吃一個飯也招惹到你了嗎?她心裏這樣想著,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
許家大伯怔了怔很色,冷聲說到:“你應該好好待在家裏,好好照顧你兒子想,現在又和一個男人攪合在一起是想做什麽?”
許白煙就算是再好的脾氣,現在也忍不住了,但臉上仍然保持著笑意:“大伯,我想您是搞錯了,我並沒有不照顧我兒子,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就算你們所有人都容不下她,我也會將他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