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白煙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到時候熬好了藥就讓張大嫂過來端吧,我可不想在打一次架。”
她的語氣有些無奈,要是以前杜鵑會覺得好玩,不過現在,她還真的相信張大嫂能做出這樣的事情,有什麽事情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我明白了,我可不敢和他走的太近了,不過我看張大哥的病情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應該再過幾日就可以離開了。”
杜鵑不懂醫術但該有的常識還是要有的,雖然斷腿但養了這麽久也應該差不多了,總不能一直這樣躺在**,許白煙點了點頭,她已經下定決心了,等到他們兩個人可以走的時候,就一定讓他們走。
但事情好像並不是她想的這樣,到了晚上的時候,樓上又傳來聲音,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張大竟然又發起了燒,許白煙特意去樓上看了,是因為傷口感染所以引起的,他那是傷到骨頭了,外麵連皮都沒有破,怎麽會因為傷口感染?
她實在覺得乏力,一雙眼睛盯著麵前的張大嫂,十分無奈的開口:“你不是一直留下照顧張大哥的嗎?他到底是怎麽情況?好好的怎麽會是傷口感染呢?”
她這話大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如果說她和張大關係不一般,可能真的會有人相信。
張大嫂此時臉色已經不太好看,聽她說完這些話更是一股腦的吼出來:“你和我家老大到底是什麽關係?怪不得他天天對你念念不忘,我也看透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把,這個男人我不要了。”
他說完就一摔門離開了醫館,許白煙看到眼前的一切都驚呆了,不光是她,就連杜鵑都傻眼了,這到底發生了什麽?就算是醋壇子也不至於是這個樣子吧,這樣的不講道理。
窗外傳來一聲雷鳴,就許白煙被嚇得一抖,看著杜鵑說道:“你去樓下看著,如果張大嫂在門外的話,就把她叫回來,這外麵還下著雨呢,她一個女人家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