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見她現在終於明白過來,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你就知足吧,為了害你我可是特意斷了條腿,這輩子你也算是值得了,至於是誰暗中派我們來害你的,這輩子你都不會知道,你就乖乖受死吧。”
他說完朝著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就準備將許白煙抬到外麵的井裏去,許白煙隻能任由他們擺弄。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要死了吧,她心裏並沒有太多的掙紮,隻是忽然有些心疼自己,本來任務失誤把自己給害死了,好不容易來到這裏,結果還什麽都沒做呢?就要被別人給冤枉死,還是以這樣的罪名,她心裏真的覺得冤枉。
如果上天在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再也不要做好人了,原來那話是沒有錯的,叫什麽?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是吧?她要是做個禍害,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她現在想著要逃走,可是這幾個人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就在許白煙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張卓匱的聲音打破了眼前的局麵。
“住手,你們是什麽人,竟然敢濫用私刑?”
張卓匱並沒有穿官服,但這些年他在官場裏已經養成了一種胃威嚴,不過,張大夫婦也是一點都不害怕,隻是兩雙眼睛盯著張卓匱。
“張大人,我知道您和這個女人關係不一般,不過這個女人做出這種事情實在是丟臉,難道你也要和她一起丟臉嗎?”
張大媳婦一臉挑釁的看著張卓匱,張卓匱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的許白煙,將心裏的怒火壓低,眉頭擰在一起:“這些就不用你敢了,我是這裏的父母官,隻要有我在,就不會讓你們濫用私刑。”
許白煙從前都沒有這麽稀罕過張卓匱,今天她是真的要感謝他,如果不是他的話,估計現在已經被丟到井裏活活淹死了。
“私刑?這個人勾引我的夫君,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難道你就想讓我咽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