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此時也在看著她的雙眼,左胸膛裏的器官正在不停的跳動著。他從前看書的時候,總是能看到什麽情動時的樣子,現在,他就有這種感覺。
“我相信你,就算全天下人不信你,我也會相信你的。”
他的一句話相信,讓許白煙臉上露出笑容,她的笑容讓他覺得心裏暖洋洋的,笑著道:“你笑起來的時候特別好看,特別特別好看。”
“你別胡說了,哪裏就好看了,好了,現在也不早了,你快點離開吧,不然被別人看見是會有閑言碎語的。”
她說到這裏臉上露出幾分嬌羞,周清歡則是哈哈大笑:“你連外麵那些人胡說都不怕,怎麽就怕我們之間會有閑言碎語呢?”他挑了挑眉,她轉動著眼珠,半晌後輕聲開口:“因為我容不得他們說你不好。”
周清歡愣了半晌,心裏竟然覺得感動,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對許白煙有這樣深厚的感情了,或許是他們在一起時間比較久的原因吧。
夜漸漸的深了,周清歡隻能一個人先行離開。他在離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許白煙,許白煙也在看著他,就=兩個人相視一笑。
翌日。張卓匱就算在怎麽不願意也得坐在明鏡高懸的牌匾下麵,審理這件事,昨天晚上他因為這件事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睡,現在也不是很有精神,整個人看起來都是蔫蔫的。
“你們倒是說說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府衙外麵聚滿了看熱鬧的人,平時不管審理什麽案件,外麵都是有很多看熱鬧的人,隻不過今天的情況有些特殊,那些人的議論聲很大,這讓他心裏覺得不舒服,不過現在也沒辦法開口阻止。
許白煙筆直的身在公堂下麵,一雙淩厲的眼眸望著張大夫婦。
“大人,是張大想要強我,而他的媳婦是非不分,這才有了現在的情況,當然,他們也可能是故意想要敗壞我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