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歡身上的氣場太強,讓所有人都不敢造次,甚至連剛剛一臉囂張的張大夫婦,現在也隻能一臉畏縮的站在這裏,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張大人,我能給許娘子證明,她是冤枉的,是這兩個人故意陷害許娘子。”
他的聲音鏗鏘有力,外麵看熱鬧的人見周清歡的目光沒有在他們身上,現在又開始議論起來,幾個人湊在一起,說的自然也不是什麽好話。
“周公子,你說話可得有證據,你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他們兩個人是故意冤枉她的?如果你沒有證據證明,也不能服眾啊、”
張卓匱的目光有些複雜,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目光中盡是無奈。
周清歡看著張大媳婦,隨後開口說道:“稟大人,她剛剛掉在地上的令牌正是我母親家族下屬所用的,因為我對許娘子有情,而家母不同意,才會做出這樣糊塗的事情來,如果您不相信,我可以證明這塊令牌的來處。”
周清歡之前就覺得母親不太對勁,尤其是這幾天將他留在府裏,他心裏更加懷疑,直到看到那塊令牌的時候,他才徹底明白。
張大媳婦現在一臉慌張,下意識的身後去捂著那塊令牌,不過還是晚了一步,張卓匱已經讓衙役去搜她身上的令牌,在令牌被拿出來的時候,周清歡更加肯定了這個判斷。
“原來是這樣。”許白煙現在也算明白了,站在原地呢喃自語。
張卓匱看到令牌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隨後狠狠的一拍驚堂木:“你們二人竟然敢故意陷害許娘子,敗壞她的名聲?該當何罪?”
周清歡看著兩個人也是氣不打一處來,他早就應該發現的,在他進門的時候,這兩個人看他的眼神就不一般,寫滿了恐懼。
“大人,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他們畢竟是我府上的家奴,我會好好處置他們的。至於對許娘子的歉意,我也會求許娘子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