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暗道果然,且囂張女身上的痕跡,不僅僅是簡單的性侵這麽簡單。
“死者的下體大出血,顱骨有輕微破裂,**在外的的皮膚呈雞皮樣,局部出現凍傷情況。初步判斷,死者生前是被**,放入冰庫冷凍致死,最後拋屍在這裏。”陸灝合上報告:“至於她身上的外傷和死亡時間,得等我進一步的初檢報告才能告訴你。”
“好變態的殺人方法。”譚圩聞之色變,打了一個冷顫。
沈曦也冷著臉,心有餘悸。同樣身為女性,囂張女在生前遭受這麽大的折磨,她能感受到那份絕望。
既然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沒有什麽線索後沈曦就帶隊回警局,宋軼則在接了個電話後就匆匆離開了。
“對了,穆嬈呢?今天怎麽不見她?”下午,回到警局把所有線索整理好後,沈曦才想起現在她們刑偵隊是五個人。
似乎從那天她和Abel走了後,自己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譚圩撇撇嘴:“誰知道又去勾引誰了。沈隊你也真是的,把這麽一個禍水放在我們隊,簡直就是拖後腿。”
“噗嗤。”沈曦不由得好笑得在空氣中用鼻子嗅了嗅:“是哪家的酸菜缸成精了嗎?我怎麽聞到一大股酸味。”
“誰說我吃醋了?我隻是看不慣穆嬈總是禍害我們警局的同事罷了。”譚圩炸毛,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她就不明白了,那個穆嬈有什麽好的。自從她來了以後,警局的男警察都迷了魂似的,什麽好事都想著她,甚至就連……就連顧欽那臭小子也免不了俗!
忍住不笑,沈曦揶揄:“小圩,我可沒有說你吃醋了。而且我就問穆嬈去哪裏了,你就就像機關槍似的吐槽不夠。”
也覺得自己反應過激了,譚圩臉一紅:“不管怎麽樣,我以警局刑偵隊隊友的身份,堅決譴責穆嬈這種攪屎棍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