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她不和?”雖然疑問,但沈曦心中有了答案。
可又奇怪,兩個不和的人,以商場裏何絹的囂張,以及顧春晗的乖張,怎麽會住在一個宿舍?就算學校不怕把宿舍毀了,水火也不相容吧?
“何止不和。”顧春晗玩弄著手上的瑞士小刀,滿是嘲諷:“要說巴不得何絹消失,我每天無時無刻都在祈禱。”
“明明都做了那麽多人的小三小四,寧願為了錢被包養。別看她住在這麽好的宿舍,穿的用的吃的什麽都是靠身體得來的,還裝作白蓮花欺騙感情。老天不收了她,才是瞎了眼。”
“那你見到她的最後一麵,是什麽時候?”沒找到有用的東西,沈曦把希望寄托在顧春晗身上。
看顧春晗的樣子,如她所說,這哪裏是不和,簡直是恨意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歪著頭想了想,顧春晗很確定的說:“上個星期二。”
上個星期二……是在買表風波過後。
眼睛轉了轉,沈曦走到顧春晗桌子旁邊:“小妹妹,你知不知道何絹把一塊Patek philippe手表送人?”
“警察阿姨,你不用試探我了,何絹的事我什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她把什麽Patek philippe送給人。反正……反正她送什麽,他都當做寶貝。”顧春晗暴躁的站起來,像一隻小野貓,後麵的話卻帶著委屈。
沈曦還想多問,就被顧春晗攆出來了。
走在夏城工商大學的校園裏,沈曦拖著下巴若有所思。
“沈隊,這個顧春晗絕對有事情瞞著我們。”走在後麵慢了一步被顧春晗揣屁股的方初民疼得齜牙咧嘴,氣得臉紅脖子粗。
一個警察被個小姑娘揣屁股趕出來,要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才怪!
沈曦長長舒口渾濁的氣:“我又不是傻,當然也看出這顧春晗有事瞞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第一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