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貓,還得去安頓那個在沙發上躺得四仰八叉的醉鬼。
楚楚目光灼灼得瞪向醉酒醉到不知今夕何夕的何一一,內心無限同情自己。
可憐她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
如果時光回溯至兩小時前,她一定一定不會腦子一抽抽手賤地呼叫一下這二貨。
如果時光回溯到大一伊始,她還是不要在美好的大學時光剛開始就認識何二了吧。
總覺得自認識何二之後,她的生活有點兒精彩過頭了呢。
何一一如爛泥般癱在沙發上,時不時還哼唧兩聲兒,顯然兩大杯酒下肚之後,她沒那個福氣完完全全消受了去。
腦袋暈暈沉沉,每一根腦神經似乎都撕扯了起來,難受得她恨不能把腦袋摘下來梳理清楚了再給裝回去。胃裏更是翻江倒海,想要作嘔的惡心感一次比一次來得清晰,一次比一次來得衝動。
終於,在酒精刺激下本就脆弱的胃終於不堪重負。那些酒,何一一怎麽灌下去的,又都盡數便宜了她家地板,不過在胃裏存放了幾個小時罷了。
大概是吐了之後胃裏舒服許多,何一一再度倒回沙發上躺著了。
原本趴在何一一身邊的阿福嫌棄地瞅了瞅癱在沙發上躺屍的人,徑自跳下沙發,晃悠著尾巴躲進了臥室。
楚楚目送阿福悠哉悠哉晃噠進了臥室,複又瞅瞅地板上那灘意味不明的汙穢。
唉,頭疼!
何二家的貓都不樂意搭理這二貨了,那她可不可以也拎包走人啊?
不過事實證明,她不能走。不但不能走吧,還得任勞任怨把地板兒給清理了。
楚楚不禁怨念:年紀一大把了,不找個男朋友給你鞍前馬後著,這時不時折騰她一回算啥事兒嘛。
請注意,她身份證上有一欄可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注明了性別為女。
擔著閨蜜的身份,還得兼職男友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