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一再次睜開眼時,太陽升得老高。下意識摸了摸另一半床,冰冰涼涼,沒有一絲溫熱氣兒。看來楚楚已經離開多時。
阿福目光炯炯地蹲在床頭,眼見何一一睡醒了,揮舞著貓貓拳就往它家不靠譜兒的飼主臉上招呼了過去,惡狠狠地,帶著不同於往常的力道。
何一一: ……
新的一天才剛開始吧?她還沒來得及幹出些啥得罪貓主子的事兒呀!
可惜,有人大概忘了,這世上還有仨字兒叫做——翻舊賬!
阿福一雙貓眼敏銳地覷見何一一臉上茫然無知的小表情,頓時更來氣了,揮舞著貓貓拳繼續往何一一臉上招呼去。
貓大爺它昨晚上沒睡好!!!
也不管什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的人間道義,怎麽解氣就怎麽來。反正它是貓不是人!
思及此,阿福的貓貓拳更是凶殘了幾分。
剛睡起來腦子還不甚清明的何一一覺得自己悲催又無辜。
啥都沒來得及幹呢就慘遭一頓暴捶。這日子還能過下去麽?
“阿福,我耽誤了你遛彎兒的時間?”何一一撓了撓經過一晚上摧殘已經亂糟糟的如雞窩一般的頭發,小心翼翼猜測著。
“喵——”阿福惡狠狠地瞪了自家至今仍然不知錯在哪兒的飼主,都快要氣成河豚了,聲音凶凶的,白眼一個接著一個。
見鬼的遛彎兒,貓大爺它睡都沒睡好,哪兒來的精氣神兒遛彎兒啊!
昨晚上,有個女流氓霸占了它的床。它隻能委委屈屈在貓窩裏蜷縮一整晚。
本來嘛,何一一那張不大不小的床剛好夠兩個人躺,若硬要擠進第三個會出氣兒的活物,那就顯得太過擁擠了。
再說,貓大爺它真心不樂意和之前那個意欲非禮它的女流氓一道兒睡。
對於這悲慘的遭遇,阿福上不怨天,下不怨地,就怨中間狗膽包天喝得醉洶洶地回來不僅忘了給它準備晚飯甚至還不講衛生得吐了滿地的何一一!